特朗普专机起飞前,黄仁勋“挤”了上去,英伟达掌门人为何非来中国不可?
就在特朗普备受瞩目的访华行程启动前几小时,一个戏剧性转折引爆了全球财经圈。
5月11日,白宫公布了随行商界领袖的“大名单”。特斯拉的马斯克、苹果的库克、波音的奥特伯格,高盛的所罗门、黑石的施瓦茨曼、贝莱德的芬克——整整16位美国商界巨头,涵盖科技、金融、航空、农业多个领域,但就是没有英伟达的黄仁勋。
英伟达是全球市值最高的AI芯片龙头,黄仁勋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全球科技产业的神经。他的缺席,一时间引发了无数猜测。外媒分析称,特朗普此行更加侧重于金融商业、农业与商用航空等贸易交流,比如波音飞机、美国农产品和能源相关的采购承诺,而非高端半导体议题。
然而,反转来得惊人。据彭博社和路透社等多家媒体报道,就在特朗普的专机“空军一号”引擎轰鸣、准备起飞之际,黄仁勋竟然被“加塞”了。
一个从“名单外”到“登机上”的CEO,为何非要挤上这趟飞往北京的航班?黄仁勋这笔账,算得比谁都精。
第一笔账:中国市场,英伟达丢不起
翻开英伟达2026财年的财报,数据摆在眼前:中国区(不含台湾)营收171.08亿美元,占总营收约13%。虽然在美国出口管制影响下,这一比例已从2022年的27%有所下降,但171亿美元级别的营收规模,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敢轻言放弃。
更大的问题出在增长前景上。黄仁勋在公开场合指出,未来中国AI芯片市场规模将增长至500亿美元,失去这一市场将对公司未来业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。换言之,英伟达丢掉的不仅是眼下的171亿美元收入,更是未来AI算力市场的一块关键拼图。
更具紧迫性的是产品出口的困境。英伟达专为中国市场设计的H20芯片,因出口管制难以出货,2026财年第一季度产生了高达45亿美元的减值费用。英伟达首席财务官Colette Kress在财报电话会上坦承:“虽然美国政府批准了少量H200产品出口到中国,但我们尚未获得任何收入,也不知道是否会有H200被允许进入中国。”
这也就解释了黄仁勋此行最核心的任务,借特朗普访华的契机,亲自推动对华芯片出口限制的“松绑”,哪怕是再开一个小口子。
第二笔账:特朗普的“便车”,不是谁都能搭上的
如果黄仁勋自己买张机票跑来中国,效果会完全不同。
去年12月,英伟达得到特朗普政府许可,可以向中国客户销售H200芯片,但设下了重重障碍,包括上缴25%销售收入等前提条件,中国市场反应异常冷静。在当前中美科技敏感期,单独访华无疑会带来一定的政治风险,回国后甚至可能被国会质问“是否对华妥协”。
但跟着“空军一号”一起飞,性质就变了。“配合国家战略”的“随行”角色,与“单刀赴会”截然不同。
在一个全球瞩目的外交平台上,把自己的商业诉求融入中美高层经贸谈判,这种政策影响力的获取路径,财报上的利润数字根本无法衡量。
第三笔账:AI的“灵魂”,有一半在中国
英伟达被称为AI时代的“卖铲人”。卖芯片是一次性交易,真正的核心竞争力在于CUDA——那个全球AI开发者赖以为生的软件生态。
这也是黄仁勋最深的焦虑。全球超过一半的AI工程师来自中国,CUDA平台在中国开发者中的普及程度,直接关系到英伟达在下一代技术标准制定中的话语权。
与此同时,华为昇腾、摩尔线程、寒武纪等本土玩家正加速崛起,差距在迅速缩小。黄仁勋此行的另一个重要信号,就是向中国政府和企业传递一个明确信息,英伟达不会离开中国市场。只有赢回中国开发者,英伟达才能在Blackwell、Rubin等未来AI平台的市场争夺中继续占得先机。
时机,是天时地利。
2026年是美国大选年,特朗普需要在“对华强硬”姿态与“美国公司商业利益”之间找到平衡。黄仁勋从“名单外”到“登机上”的戏剧性反转,恰恰说明了芯片议题在此次访华中的特殊权重。
这趟“顺风车”,他也不是硬要挤,而是非上不可。但这场“总统+CEO”的联袂出访,最终能否让英伟达在中国市场真正“解冻”?答案,或许就藏在接下来特朗普在北京的谈判细节里。
文|记者 戴曼曼
